问,每个人其实都愿意视自己为“与众不同”的人,因为这样就可以无可厚非地享有凌驾他人之上的特权。
既然如此,云风想,是不是应该往饭菜上吐口水呢?
在这艘不知名的轮船上,伙夫地位的低贱可想而知。大水过后,一切陆地上的瓜果蔬菜无不作古,剩下的只有那些耐不住高温,变得腥臭异常的各式鱼类。
生人勿近,连垃圾场都比不上。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卫生环境糟糕透了的地方,每天生产这三无食品,提供给轮船上的所有人吃。(后来云风才知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还有专业捕鱼队专业厨师做饭给房子里的人吃。)
走进厨房,云风受到那里唯一的一个大厨的热烈欢迎,其程度让初来乍到的云风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来了我就可以走了!同学,用心干!干部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偌大厨房只剩云风一人。云风抱头蹲在地上良久,灵犀一动--这下可以借花献佛了。
那一天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月悦足足吐了一刻钟,直到虚脱为止。在月望的搀扶下离去,面容惨白的她从此以后也不敢再说要住房子了。
想与众不同又不另辟蹊径,那就慢慢沉淀好了。云风暗地里浅浅鄙视她一番,偶有所悟,那些甘心在房外“沉淀”的家伙是不是也着了这“咸鱼屋”的道?倘真如此,就真真是一个千古同悲啊!
看着地上披着一层薄薄银纱,云风猛地一拍大腿--原来还有这招啊!
于是接下来厨房变成为轮船里的一道靓丽风景线。屋顶、墙壁,凡是属于厨房区域的都放满、挂满咸鱼,那不敢恭维的气
第二百七十五章 智可及,愚不可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