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反正他流浪惯了,有没有也一样,不比那些制裁者和会长,娇生惯养,每次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粮草先行”。
结果,他欲哭无泪。他遇上了一帮不回家的人。
寒意自心而发,他还想拿帐篷,但后勤部多半是不认账了。
“别想这么多了,不知任务什么时候来,有空就抓紧时间休息。”何梅洋挖了一个树叶状的浅坑,然后趴进去只将头露在外面。
“你是野鸡吗?”名侦一脸无语,这些天他是见怪不怪了,但每次看到却总忍不住吐槽一下,这会成为习惯吗?
“谁知道呢?”名侦轻轻一笑,双手环抱一个冷颤,“呜~~很冷啊!”
两人共挤一个坑,其乐融融。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当然,于名侦而言,最好是雌了。反之亦然?
荒野的夜晚本就宁静,在火堆燃尽最后一丝能量、退却霹雳吧啦的爆裂声后直陷一片死寂。在那个连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的地方,高雅之人连呼吸也是凑合着、小心翼翼的。
“呼~~呼~~”风声似乎大了……
“沙沙”的异响揉合在风声中传来,十分轻微,醒着的人引以为草动尘飞,或不予理睬或满怀感伤,睡着的人则借此睡得更香,鼾声此起彼伏。
他就像透明一样来到众人身旁,看不见、听不着、闻不到,唯毛孔舒张弱弱警醒;独孤剑宇依然闭目,但隐藏在另一侧的手不动声息地摸向腰间枪袋。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激光枪的长度可比剑短多了,而且扣扳机也是顺手而已。
“谁?出来!”漆
第三百一十八章 降的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