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块心事,虽然大年夜奔波,可是心里欢喜。
一会儿阮夫人又让人送来了年夜饭,让冷萍跟郝仁再吃些。
冷萍也饿了,吃了一些,郝仁也是默默的吃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冷萍看了郝仁一眼,好像自从那晚上她让郝仁揉脚之后,郝仁就不理他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气性竟然这么大!
“你既然要留下来,我明日就回去,娘那边不知道消息,会担心!”终于吃饱饭,丫鬟也撤了出去,郝仁这才开口,不过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瞧冷萍的眼睛,说完就回了套间。
冷萍虽然觉着怀疑,可是这会儿吃饱也乏了,再加上心里美,也就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郝仁看了一会儿书,这才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日,顾言之又来了,说是开的安胎药。
阮夫人看了那些药包,皱皱眉,说道:“萍儿说了,不用喝这药,是药三分毒!”
抱琴有些为难,“这是二老爷吩咐的……”
“你悄悄的丢了,谁知道?二老爷问起来,就说我喝了!”阮夫人不悦道。
回来这阮府两天,她心里越发的对抱琴不满,这丫头跟了她这么多年,可是这心里还是想着二老爷这房,之前连氏带着那几个媳妇挤兑她的时候,抱琴都是一声不吭的!
抱琴只得应着。
顾言之站在门外听着,皱眉。
昨日到最后他才知道,在他来之前,那个训斥他的小姑娘已经诊断出阮夫人有孕。
一般来说,这滑脉在四十五天之后才可明显的诊出,他行医三十年,能提前十天诊出已经算是不易,可是冷萍只是一个
102 喜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