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了解元,再参加殿试,说不定就是状元之才,到时候你就是状元夫人!”
冷萍笑而不语。
状元夫人,她还真的不稀罕,现代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嫁了个好老公,后来如何?这古代的女人比现代的女人更没有地位,所以冷萍没奢望郝仁这个状元夫人的位子,现在重要的是她自力更生。
刘元氏又说了一些天城的风土人情,又道:“如今老夫人病着,我也不能常出去走动,等老夫人好了,我带着你出去见识一下!”
刘家认定郝仁会留下考殿试,冷萍是郝仁的妻子,自然也会一起留下。
冷萍笑笑,只是虚应着。
她现在可是归心似箭呢,出了正月就开春,她刚买的那十五亩地还等着种药材呢!
刘元氏又拉着冷萍说了一会儿话才放她出来。
冷萍又去瞧了刘老夫人。
刘老夫人这会儿正清醒着,精神也大增,坐在床上正与二夫人说着话。
“老夫人,二夫人,冷姑娘来给老夫人请脉了!”婆子进来禀报道。
刘老夫人就问刘夫人道:“这位冷姑娘可就是为我治病的那位?”
刘夫人赶紧答道:“正是呢,娘,您别看她年纪小,医术却很高,之前相公在里城重病,也是她瞧好的!”
正说着,冷萍已经跟着婆子进来。
刘老夫人倒是听刘二夫人说起过冷萍,可是今日一见,还是觉着年轻,心里有些疑虑。
冷萍给刘老夫人见礼。
这些日子一来,她算是第一次见清醒的刘老夫人。
刘老夫人已经有六十,头发已经花白,可是脸部因为保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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