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你玩我?”冷萍一怔,猛然将枕头丢在了关上的房门上。
房门一下子又打开,郝仁伸进那张俊脸来,看看丢在地上的枕头,眸子缓缓的眯了,正色问道:“我是认真的,要不我再回来?”
“……不不,你赶紧走吧,我跟你闹着玩呢,闹着玩!”冷萍一头瀑布汗。
门外,郝仁转过身,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再扩大,在忍住爆笑之前,赶紧离开。
房间里,冷萍成了雕像,将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到最后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成了这样一副情景。
“烦死了!”冷萍狠狠的揉搓了自己的头发,一下子倒在被子上,不管了,先睡觉再说。
宁静的秋之晨,没有鸟叫、没有虫鸣。阳光落地是无声的,风拂过是无声的,碎叶在脚下沙沙地响,极轻、极轻,几乎也是无声的。
“啊恩!”冷萍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揉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
“小姐,您起来了?”怀夏进门,手里端着脸盆与打湿的毛巾,伺候冷萍起床。
“嗯!”冷萍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接过怀夏的毛巾擦了脸,人顿时精神了不少,披了衣裳起来,打开紧闭的窗户,一阵凉气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深秋了,天气凉了。
院子下的桃树下,一位身穿宝蓝长袍的男子正在读书,初升的阳光仿佛都洒在少年明净光润的额头上,反衬出五官的清晰,线条异常的流畅纤细,肤色细腻而透明,带着一种无懈可击的美丽。
早晨一打开窗就被这样的美色冲击,冷萍有些晕乎,临睡前整理出来的一点头绪在美色当前时,全部化为乌有。
205 真假(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