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仍要采选,躲不过便躲不过了。万一躲过了,司马府君便是良配。徽妍,你先告知我,你以为司马府君如何?”
徽妍犹豫了一下,道,“甚好。”
“那便是了。”王缪笑眯眯,“此事且搁起,若你采选如果,便无后事;若不采选了,我与你姊夫便探探司马府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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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家中牵挂,徽妍从宫里回来的第二日,就已经传书家中,告知了皇帝的态度。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她没有说皇帝的意图,只是说,他还没有确切答复。
三日后,徽妍回到弘农,家里人都一副尽人事知天命的模样。
“陛下诸事操劳,见你已是恩典。”戚氏叹一声,道,“万民皆是人臣,陛下就算不许,亦是情理之中。”
“徽妍,”陈氏有些紧张的问,“你陈情之时,陛下如何答话?面色好么?”
徽妍回想着,不知如何回答,道,“陛下只说朝廷会奉养母亲。”
戚氏面上有些许宽慰,颔首,“陛下还是念你父亲旧情。”
“那……你不曾与他争执吧?”陈氏又问。
何止是争……徽妍又想到她把皇帝扑倒的情景,心中又是一阵暴汗。
“未曾。”她说。
“徽妍是大人,你道在天子面前她会那般不懂事么?”王璟笑道,“你和母亲,都拿她当孩童。”
众人皆笑,气氛轻松起来,也不再多问,张罗晚饭,为徽妍接风。
在家中待了四五日之后,传说中的采选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