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笑:“在下棋技浅薄,恐难敌王君。”
王璟道:“公子哪里话,在下亦粗陋,且对弈若在乎胜负,便失了意趣。”
“下甚棋,眼看便要到食时,日后时辰宽裕,再下不迟。”戚氏说着,笑笑,对皇帝道,“宣明里老妇也去过,甚大,可有百十户人家。想来,公子家中亦是仕宦,家中长辈是谁人,我等或许认识。”
徽妍听得此言,不禁再瞅向皇帝。
只见他神色仍旧无改,莞尔,“在下父亲并非仕宦,在下亦乃近年方定居长安。”
戚氏颔首:“公子可曾入仕?”
皇帝答道:“未曾。说来惭愧,在下父母皆已离世,兄长亦殁于董李之乱。在下在家中照顾产业,抚养弟妹。”
徽妍突然被杯中的水呛到,咳起来。
父母离世……兄长殁于董李之乱……照顾产业抚养弟妹……
此人说瞎话的本事真乃她此生所见之最强,明知道他没有说实话,较真起来却是句句实话。
“喝慢些。”陈氏在一旁忍不住对徽妍道。
徽妍不出声,发觉皇帝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忙转开眼,继续默默喝水。
戚氏听了皇帝的话,看他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怜爱,叹口气,“公子此为,亦是情理。”说着,对王璟与陈氏道,“公子年纪轻轻便要掌家,还要抚养弟妹,岂是容易的?可见公子情意深重,为人良善。”
王璟与陈氏皆颔首,纷纷赞许。
徽妍又闷闷咳了两声。
戚氏不管她,又问皇帝,“公子独力支撑,亦是辛苦,想来已经娶妇?”
皇帝神色平和:“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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