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愠色,一边下令整装,一边走向蒲那和从音的帐中。
徽妍正喂二人吃粥,准备稍好洗漱了便哄他们入睡,见郅师耆突然闯进来,不禁诧异。
“随我走!”未等徽妍问话,郅师耆语气冷硬道,说罢,让从人将他们抱起,便往外走。
“王子!”徽妍不明所以,忙问,“王子要往何处?”
“去郅图水。”郅师耆道,却将她手臂拉住,“你也随我去!”说罢,带着她便往外走。
徽妍面色一变。
“为何去郅图水?”她急问。
“去召集部众,攻王庭!”
徽妍心一沉,忙道,“王子何以这般匆忙!王子与部众奔劳多日,才到此地,且歇息一夜,明日再走不迟!”
“那是你们汉人的规矩!匈奴人只要有马,何时何地走不得!”郅师耆冷冷道。
“王子!”徽妍停住脚步,“可蒲那和从音要随陛下去长安!”
“他们是匈奴人,是我手足!”郅师耆道,“不是汉庭的质子!”说罢,用力带着徽妍,继续往前。
蒲那和从音见二人如此,皆感到事情不好,望着后面的徽妍,大哭了起来。
“郅师耆!”徽妍又气又急,用力挣扎,“你不可如此!我等千里迢迢而来,好不容易将他二人救出险境!你将他们带走,若有个三长两短,如何与阏氏交代?!”
“他们跟着我便会不测?”郅师耆突然停下步子,盯着徽妍,语气咄咄逼人,“你也觉得我无能,是么?你也觉得我打不过孤胡与碌图,是么!”
徽妍哑然,怔怔望着他。
郅师耆面色阴沉,不再多说,继续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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