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妍哭泣起来,哽咽难以自抑,伏拜在戚氏面前,“母亲……母亲息怒……”
王缪的话亦勾起戚氏往日酸楚,眼圈一红,泪光浮动。
“都 是从前之事,提它作甚……”她侧过头去,拭了拭眼泪,少顷,再回头看,看着哭泣不止的徽妍,心终于软下来,长叹一口气,让她起来,拉过她的手。她流着泪 道,“并非母亲不肯成全你,只是千辛万苦,我母女二人好不容易团聚,你怎忍心又走?朝廷的事,自有朝廷去操心,匈奴那般险恶之地,你若有个万一,母亲往后 该如何度日?”
徽妍羞愧难当,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点头,伏在她怀里。
周浚在一旁看着,无奈地笑起来,“好了,都莫哭了。大人,徽妍一路奔波归来,水米未进,大人再恼,也让她先用了膳才是。”
戚氏看他一眼,又看看怀里的徽妍,叹口气,脸色终于好转,也不再教训徽妍,让王缪呈膳。
正在此时,家人忽而来报,说门外来了宫使,说是奉朝廷之命来嘉奖徽妍。
众人闻言,皆是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