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得过如此殊荣?陛下对窦氏情义,不是明摆的么。君侯莫顾虑太多,此事全交与妾,妾自由分寸。”
窦诚见她如此说,亦无奈,叹一声,只得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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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漪兰殿内外,宫人点烛掌灯。
大雨似乎将至,天气有些闷热,时不时有飞蛾趋光而来,“啪”一声,在火里爆一下,落下灯台。
蒲那和从音好奇地看着,过了会,蒲那问徽妍,“这些飞蛾怎么了?不知晓到了火中便会被烧死么?”
“飞蛾飞蛾,莫来了。”从音说,用小手去将飞蛾挡开,却是无用,一只飞蛾绕开她的手,又冲到了灯火中去。
徽妍将从音的手捉住,让宫人将灯台拿开,“飞蛾就是这般,生性喜光,虽知有难,仍忍不住要冲进去。”
蒲那讶然,好一会,道,“真傻……”
徽妍笑笑,不再多说,催促二人洗漱就寝。
小童们乖乖听话,更衣之后,躺在榻上听徽妍讲故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宫人放下幔帐,熄灭灯火。夜深之后,远处传来击鼓报更之声,博山炉里仍散发着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