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侯行个礼告退,带着从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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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子很快,若非王恒和侍卫们替她带着蒲那和从音,徽妍几乎赶不上。
天色确实在变沉,沧池上已经起了风,衣袖被吹得呼呼飘起。
皇帝没有耽搁,径自过桥。
徽妍想起要给蒲那找剑师的事,忙走快两步跟上,“陛下!”
皇帝回头,看到那张脸上的神色,徽妍却愣了愣。只见那面上毫无表情,冷峻得恰如头顶的天色一般。
“何事?”他问。
“妾……”徽妍犹豫了一下,“妾请陛下为王子遣一名剑师。”
皇帝听了,眸光似乎更冷。
“鲤城侯,是么?”他声音一贯的无波无澜,眼睛直直看着徽妍,别有意味,“女史以为,鲤城侯如何?”
徽妍不知他此话何意,触到那眼神,却忽然不知如何回答。
皇帝却似乎对她的回答毫无兴趣,收回目光,快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