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杜焘无奈,“陛下,王女史亦是人,有耳有眼。她知晓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来见陛下,可见如何?可见她怕陛下误会,心中放着陛下!而陛下所气着,不过是她为李绩求情罢了。”
皇帝听着,面上忽而红起来,瞪他,“一派胡言!区区一个胡商,算得甚!”
“胡不胡言,陛下心中清楚。”杜焘不以为然,继续道,“陛下从前也说过,要是用强,王女史早便是陛下宫中的人了。陛下苦等这么许久,是为何?”
他笑眯眯地将一杯酒放在皇帝手里,语重心长,“不就是为了她心甘情愿么。”
皇帝目光定了定,看着他,片刻,不屑地扭开头,没好气,“也不知你是我舅父还是她舅父!”。
上首的话语声隐隐传来,刘珣舞者剑,四肢舒展。
皇帝的剑甚好,寒光锃亮,却轻盈趁手。
刘珣将余光瞥瞥皇帝,未几,收回,专注于自己的一招一式。
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不稳,耳边反反复复,回响着鲤城侯对他说过的话。
“……殿下有君临天下之风,奈何只是个皇子。”
“……会稽王虽有野心,行事却无谋,在我看来,还不如殿下。”
☆、第74章
?第二日,徽妍很早就醒了。
王萦去她的屋子里见她的时候,只见她正坐在榻上看书,眼神却有些失神,手上的简册很久也没有翻动一下。
王萦心底叹口气,把她的简册拿起来。
徽妍回神,看着她,讶然。
“二姊,”王萦在她面前坐下,看着她仍有倦容的脸,皱眉,“你总将自己关着,可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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