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一夕的,他以后还可以再慢慢筹谋。聂子川能短短几年,中了解元,又高中状元,凭他的学问,就算有庞老爷教,也不可能。靠的还是严家。
今年春闱已过,三年后,聂子川抱着严府的大腿,又攀附上了淮南王府,只怕官位也不低。到时候帮他儿子谋个好前程,也不在话下。
聂子川笑了。
看他嘲笑,笑他痴心妄想,张充面容有些扭曲,“聂子川!你不要忘了,云彩根本没有资格悔婚!你要是逼的太过,休怪我们不客气!南平县你能只手遮天,在京城,你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被人轻看的小翰林而已!”
聂子川看着他近乎暴躁般跳脚,笑的更深,“那就过几天答复吧!”
张充恼恨,想到婚书在他们家手里,聂子川真要不应,他就给他一个痛击!他就不信京城没有严家的政敌!聂子川只是依附严家的小角色,出了问题,他定是被舍弃的那个!
不过他觉得聂子川耍不了什么花招,最多用别人家的权势来欺压他。但云彩刚到京城才多久?她又不是绝色美人,琴棋书画样样不会,想送给达官贵人做小,即使聂子川手段好,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事,他就等几天!
张充带着聂氏和张明学离开,庞仁还没出了气,“叫我说,对这样无耻不要脸的人,直接打一顿!管叫他们服气!”
云朵无语,“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有些事就得用暴力解决!”庞仁哼哼了一声,拿了三合面馍馍,夹了一块白切肉,送进嘴里。
这话云朵倒是赞同,没有再跟他斗嘴。看云彩肿着眼眶,小口喝着汤,给她夹了个肉丸子,“你不用难过,这亲事定是要退的
第215章:画像(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