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只提了一次,他便由此记心上了。
陶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自从上回在楚国公府那次,阿娘和瑜郡王好像便再没见面过。陶嫤不知他们进展如何,一直没机会询问阿娘。
小厮重新提着一壶热茶上来,黑彩竹雀纹茶壶不断冒出热气,滚烫的热茶倒在两人面前,蒸腾出浓郁的香气。陶嫤放下手炉捧着茶杯,她的双手一直在袖子里捂着,目下被热茶一烫,白嫩的小手泛出红色,瞧着细致可爱。
她长睫微敛,正要吹一吹茶碗的热气,便听段淳平淡地问道:“方才送的礼物你喜欢吗?”
陶嫤略一顿,表情不大自然。
要怎么说她还没打开看看?她心虚地挠了挠脸颊,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
段淳搁在桌子下的手动了动,不知为何很想摸一摸她的头顶,到底还是忍住了。他颔首道:“我听父亲说过,他跟令堂的事约莫会等到你及笄之后,你无需费心,父亲定会对令堂真心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