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她离开之后有一年见不到他,他让她等着他,说到时候要去陶府提亲……
谁稀罕他提亲!陶嫤裹紧被子,一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便觉得不够真实。
她尊敬敬仰的魏王舅舅,一夕之间成了爱慕她的人,把她逼得无路可走。她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他进攻得措手不及,到最后狼狈收场,还被占尽了便宜。
还想让她写信给他,她才不呢,绝对不会。
陶嫤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夜里醒了两三回,有一回觉得口渴,想下床倒水喝,蓦地看见床头坐着一个人,她吓得心差点从嗓子眼儿跳出来,“救……”
那人出声:“是我。”
又是江衡,记得上回他也这么吓过她!陶嫤捂着胸口喘气,她最不经吓,偏偏他还总干这种事,“魏王舅舅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