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地跟他说一遍,说是陶嫤跟江衡闹脾气了,这才跑去找她的。听罢,殷如一个眼刀横到江衡身上,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一老一小,迟早要把老臣给气死!”
按理说他这话越矩了,哪有这么指责皇上跟王爷的?不过魏王既然娶了陶嫤,他便是他们半个长辈,这么说话也不过分。
况且他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就由着他去罢。
江衡笑了笑,“一点小事罢了,不值得国公爷动怒。我跟叫叫的事,我们两个人会解决的。”
陶嫤站在一旁,偏头看了他一眼。
说得这么十拿九稳,也不知道刚才求她跟他说话的人是谁?
楚国公摆了摆手,大抵是又动怒的缘故,说话很有些喘,“既然叫叫回来了,便在府里多住几日。何时她高兴了,何时再回去也无不可。”
江衡面色微滞,他想了想,转头对陶嫤道:“我有话要跟楚国公说,叫叫,你到外面等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