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前几天,陶嫤一定会嫌弃他身上味道难闻,可是现在不一样,他们分开好几天,她前所未有地想他。脏点怕什么,只要待在他怀里就是安全的。
她摇摇头,蹭着他的胸膛,“我不嫌你脏。”
江衡心底被触动,一手持缰绳,一手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肢,如果不是在人来人往地街上,他大抵会停下来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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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陆府,她无助地站在廊下看着他哭,就像个被欺负的小孩,他那时候就像心里被人剜了一块肉,又空又疼。
几天不见,居然瘦了这么多。
听管事说她差点被人劫走,那天血腥的场面她也见到了,有没有被吓到?他想好好地保护她,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