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爱上了魏王江衡,从此以后只想跟他好好过。她让他找一个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的妻子,从此好好过一辈子。他已经不奢望能得到她,但是她却连喜欢她这点权利都要剥夺,让他无地自容,只能选择逃避。
雇来的车夫站在路边问道:“公子,咱们究竟去哪儿?”
周溥在路边站了很久,看着陶府的方向,许久才收回视线,仿佛没听到车夫的问话。
那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陶嫤的重龄院,他甚至连里面的一草一木都记得清楚。
记得再清楚有什么用?反正不是他的。
车夫见他没回应,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公子?”
不仅是个哑巴,该不会还是个聋子吧?
好在周溥总算有回应了,他失意地笑了笑,走上马车,指了指南边的方向。
南下就行了,往哪走都可以,他并没有固定的目的。
车夫觉得这人很是奇怪,独自一人上路就算了,看着还很单薄,万一路上碰到个劫匪什么的根本应付不过去。这人怎么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