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问题又有谁能知道呢？
这一次的行动让凌雁事后回味良久。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刺激过。同时，他也生出了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排斥的感觉。这种感觉的存在，在事后许久之后才被发觉！
洗漱一番之后，凌雁刚要入睡。这时，便响起了敲门之声！“小雁，睡了没有？”门外响起了上官婷的声音。
一听是上官婷的声音，凌雁即刻打开了房间的门，“婷阿姨，您请进来。”他将上官婷请进了房间。
进来之后，上官婷将房间的门从新关上，她拉着凌雁坐在床沿上，直接步入正题，说道：“小雁，通过今天的这次行动，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凌雁微微一怔，“感觉？”他不明白上官婷为什么会有此一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回答道：“我没有什么感觉。如果非要说什么感觉的话，我感觉就像是平常的训练一样。”
“呵呵！”上官婷用手抚摸着凌雁脑门，她意味深长的，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一个人，如果走上这条路，就会失去很多。但凡这条路上之人，都是孤独的。除非，你能说出‘退出’二字！可是，又有谁能真的退出得了呢？”
“婷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凌雁歪着脑袋看着上官婷，他视乎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听明白。
上官婷伏下脸庞看着凌雁，她那一贯无情嗜杀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怜悯：“小雁，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里并不适合你的，只希望当你发觉的那一天不要来的太晚。”停顿了一下之后，上官婷又接着说道：“你和齐羽不一样，他很适合在这条路上行走！”
第二十四章 完美杀戮(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