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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凌雁明知故的道：“是因为敌人的可怕，还是因为统领的死？还是因为...那些警察...？”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要确定卫清到底应该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才最适宜。
卫清摇了摇头，抽泣着说道：“我不知道！可能...这些原因都有包含。不过...最令我伤心的还是统领的死！他满含正义、身手不凡；现如今，却因为我而死的那么不值得。当初，不应该是他去诱引警察...那些警察为我而来，你就把我交给警方，即便是死在警察局里...我也不愿意看到统领为我而亡...！你说，这该让我如何去偿还于统领他们呐...”
凌雁问道：“你满怀歉意，一心想要偿还统领？”
“嗯！”卫清使劲的点了点头。
看着他脸上的自责和懊悔，凌雁心中一痛！曾几何时，凌雁不也是如此的嘛！曾经，凌雁深感亏欠卫清许多，一心想要补偿于他！这才有了以后的许多事情。殊不知，对方跟本就没有想过要他补偿什么。如今，卫清也同样面对着这样的事情！他自认为欠了凌雁的、更欠了张大彪的。可是，凌雁跟本就不想要他补偿什么；而张大彪的死更是没有他的责任。
凌雁安慰道：“昨日之事不可留，逝者已逝；再伤心，也无济于事。”
卫清低着脑袋，小声抽泣着，“雁，你若要怪我就怪吧！请你不要再说这些好听的言论来安慰我，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伤心...”
“然而...”凌雁加重了语气，说道：“敌人的出现超乎你的认知；统领的死也不是你造成的...！请你一定要明白这些。”
“请你别再说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促膝长谈 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