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
对于这个问题，秦莉娜还真不好回答，她也不打算回答。淡淡地说道：“我没必要回答你。”
“我非要你回答呢！”
“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力。”
“我再问你，你若带卫清回去，需要多长的时间可以放他自由？”
“嗯~...”秦莉娜思忖片刻，却不正面回答问题，而是绕了一个弯子，道：“当这件案子调查清楚的时候，他就重归自由。”说话间，看了看站在张朗身侧的卫清。
卫清，一脸的平静，不时看看张朗，又看看秦莉娜。他似乎对自己的下场一点儿也不关心。事实上，他并不是不关心，他只知道，就算自己关心了，也没有用。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他拗不过警察，更拗不过张朗等人...
“案子？”闻言，张朗略一疑问，伸手指向旁边那两名暗夜猎手的尸体，问道：“你是指这件案子吗？”
秦莉娜直白答道：“是的，就是这件案子。”
“如此说来...”张朗深深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如此说来，你恐怕这一辈子也别想破案了。”
“嗯？”秦莉娜疑问，她也深深地皱上了眉头。
这个案件，并不单单指两名暗夜猎手的死亡之事，而是包含了很多、很多...
最远处，数月之间，卫清被赏金猎人袭击的那一事情；近的，眼下的这个事件。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全都包含在这件案子里。
秦莉娜倾尽自己下辖的所有行动队队员，外加叶立欣的武装警备队队员，如此强强连手，竟然在区区两名暗夜猎手面前表现的毫无招架之力。想要和齐羽对阵，她还差的太远了。
第三百九十章 悲天悯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