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所有的事件,我甚至毫不怀疑的认为他们在一下秒就会打响战争的第一枪。”
这时,欧洲执事站出来反驳,“杜伊文阁下,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入侵者代表的就是凌雁的意思?那些雇佣兵,他们经常会擅自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这在我们新世界里也是屡见不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一周前,我们的三名佣兵竟然跑到黄河以前的杭州去建立产业链,结果和凌雁的保卫者发生了摩擦。幸运的是,凌雁并没有视为入侵来处理,我们双方也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欧洲执事杜菲总是反驳杜伊文的分析。他们各有各的想法,对待威胁的问题也不在一个层次。杜伊文认为凌雁是最大的威胁;而,杜菲却认为,黑手党才是最大的威胁。
杜伊文说道:“对于那种事情我没什么好遗憾的!事件发生的时候,亚洲执事正在中东地区执行作战作务,所以那些佣兵才会失去约束力,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丰厚的佣金才来为我们效力的,他们的言行举止被排除在新世界之外。”
“你...”欧洲执事杜菲怒而拍案,“你这是强词夺理,是非不分。你身为情报部门的首脑,说话要讲究证据...”
杜伊文针锋相对,反唇相讥,“换而言之,你不是搞情报的,所以说话不需要讲究证据吧!”
“你...你...你...”欧洲执事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很想发怒,但这个场合不允许他情绪出现激动。结巴了几下过后,他抑制下怒火,使自己恢复到平常状态,“我们俩都没有证据来证明凌雁是否会开战。但是,眼下的重点威胁不是凌雁,而是在黑手党身上。至从开战到现在,我们先后失去了欧洲、南美洲以及北
第五百零三章 安全危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