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卫清之后，齐羽立刻传唤杜伊文。一开口就，声色俱厉的质问道：“教廷还剩下多少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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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沿指挥部火速赶来的杜伊文连大气也不敢喘，“根据情报显示，至少还有两个。”
“混账~”齐羽大发雷霆，气的指着杜伊文的鼻子怒声叱骂：“你身为情报首脑，连主要对手的数量也摸不清吗？至少还有两个...就是说，可能还有更多是不是？也可能只剩下一个是不是...？你知道嘛，连卫清掌握的情况都比你详细，他凭一己之力独闯梵城，不但救出了千叶学员，还打败了炽天使艾斐尔。他一个人，就做到了这点，你们前沿部队数百精兵连他的影儿都摸不着...”
这一通挖苦，听的杜伊文心里又酸又苦，“属下无能！”
“你当然无能！”齐羽喝道。“告诉我，你在前沿做了什么准备？都有些什么计划。”
杜伊文战战兢兢地道：“属下无能，暂时没有计划。所有的行动计划皆由齐格菲教官一手制定，属下负责审核并实施。”
“你负责审核实施...？”齐羽愈发恼怒，“我让你接替呼延家老小指挥作战，你可倒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个一干二净，真是无事一身轻啊！”然后，他又问：“卫清私自行动一事，你知不知道？”
杜伊文吱吱唔唔，“属下...属下不知！”
齐羽又问：“他打败艾斐尔一事，你知不知道？”说罢，拿起那截残破的翅膀摆在杜伊文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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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属下不知！”杜伊文依然是这样的回答。
第七百八十七章 猎手情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