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执念,不由自主的就做起跟踪这件不光彩的事。
果然是这样,不管郑洛莱怎么无情无义,喜新厌旧,他总是愿意和杜威相处,总在花心思逗他开心。
嫉妒宛若毒蛇,轻轻地咬在心上,很快就会剧痛入骨。
欧捷愤怒的红了眼睛,想到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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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霞只在妇联有个闲职,平时根本不怎么上班,几乎就像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
最近她虽然全心扑在小儿子身上,但是如果丈夫难得回家,还是得赶回去做饭。
今日便是如此,她打电话问清杜逸马上就来,便安顿好玩累了的杜威躺下,随后才悄悄地拿着包离开。
生病的人容易疲倦,杜威一下午和郑洛莱天南地北的胡扯,忽然间沾到枕头,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安心的沉浸在梦境中,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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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酒店一样高级的屋子,满桌的补品和零食,床头柜上留着还温热的汤,几个手机游戏机的东西随便在枕边乱放。
真是好舒适的条件。
拥有这么多幸福,拥有那么多人爱他,为什么还要跟自己抢那唯一重要的存在呢?
欧捷推开了门以后,便这样绝望的想着。
他欺骗了护士,把手里装模作样的礼物扔在地上,便阴森森的走到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