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一样,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拒绝的话会发生什么。
这想象让他感觉恐惧和恶心。
这刺激比陌生人给予的更可怕。
发了很久的呆,杜威才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拿出钥匙悄悄的进了屋。
他很害怕被老妈发现自己的异样,这根本没办法解释。
谁想进去客厅的灯还亮着,却没有人在。
杜威有点疑惑,想去楼下的卫生间洗把脸,没想到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真的呕吐,空气里到处都飘散着一股难闻的酒味。
而后便是白霞担忧的声音:“你这孩子,天天喝这么多,太伤身体了。”
哗啦啦的冲水声,而后是杜逸无奈的语气:“教育局和学校那帮人太能喝了,没办法。”
白霞道:“你爸不愿意管这事,更不希望你管,威威的路让他自己去走,考不上的话送出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