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欠成吗?”
郑洛莱又点起第几支烟,点上火,吞云吐雾了几下,而后说:“怎么了,还是忘不了我?又不想理我,打算自己过一辈子?”
“我和你还有什么关系,这些事还有什么必要和你说?”杜威拉下围巾,似笑不笑的说:“你不冷吗,别总穿这么少了。”
话毕,竟然拿着围巾伸进车窗,将它胡乱的围在郑洛莱的脖子上,而后叹息道:“我也不想翻脸不认人,但我觉得我们真没接触的必要了,放过我吧,有句话早承认就好了......其实我跟你还真玩不起。”
而后他就默默地转身离开。
“再给我几年,你等的起吗?”郑洛莱忽然没头没脑的说。
杜威茫然的停住脚步,语气变得有点愤怒:“等什么......你到底以为我是怎样一个人?”
“郑洛莱我告诉你,俩人要是想好好过一辈子,就要一起面对一切,不然压根没必要往一块儿凑。”他又补充道,回头不高兴的扔下句话:“我是个男人,不是你妈一只金丝雀。”
郑洛莱面如死灰的坐在车里面,讲不出自己内心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就好像一颗刚刚植入土地的树,枝叶还不茂盛,树干还不坚强,总想再成长一些,待到自己能够遮风挡雨的时候再向温室里的花朵伸出橄榄枝。
但树开始长大了,花却不知不觉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