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路放却是被她几句话弄得不上不小,睁着暗沉的双眸,望着那黑乎乎的屋顶,心中身上,都是一片燥热。
他又不是真得舍不得让她摸,只不过是知道,她这个人万事不曾放在心上,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这其中,哪里有半分男女情意。他恼她身为女子从不知收敛,怕是能对自己说这种话,未必不会对别人也这么说。
秦峥不知道路放心中的想法,竟然真得喘息平稳下来,是要睡去了的样子。
路放实在难以入眠,便干脆坐起来,就着微弱的月光,看她。
她里面只穿了薄薄的冰蚕丝的宽袍,那是特意为她做的,一来是为了清凉,二来是为了抹药方便,外面则是裹了一层他的袍子。
他的袍子……就是那件下过雨,淋过后又被他烘干的那件,之前也是贴身穿的。
她浑然不觉身在何方的样子,修长的双腿舒展开来,睡得好不惬意。
她脸上依然削瘦,却不像前些日子一般不成人样,到底是看着恢复了些。
她闭着眉眼,坦然舒适的样子。
路放抿了抿唇,忽然有那么一种冲动,想把她摇醒。
她不过是几句话罢了,就撩得他在这里彻夜难眠,偏偏她自己却睡得如此香甜。
路放黑眸定定地望了她许久,最后终于是苦笑了下,自己躺下去了。
他这一辈子,怎么就栽在她手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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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昔日,何笑曾对秦峥提起,有一个身影与她相似之人擦肩而过。其实不过是春秋笔法,略作更改罢了。以何笑的心思,如果真得遇到那个人,哪里会放过,
砂锅娘子_分节阅读_1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