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说,但到他们这一辈她是知道的,大郎二郎根本就是对齐家这位长公子没印象,而她跟他不过也只是见了几次面,叫了几声哥哥妹妹的情份,那情份完全不够他把他们阿父从节度府讨回来了,还把他们姐弟三人这么一大堆麻烦引到京里来。
绝对还有别的她不知道的事。
还有她在来京城路上,也是听说了河西节度使傅浩在辞官回乡的路上暴毙之事,再加上临行前东三哥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真觉得他们一家人的来京没那么简单。
虽然他们本身也是极想来的。
但这何尝不是别人已经能料到的?
所以,谢慧齐也舍得放开手去抱这只大腿,攀这枝高枝,可能人家也存了想利用他们家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