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挺奇怪的。
“还呆在和慈宫。”
“没出事?”
“嗯。”齐君昀颔首,“这次怕是不敢死了。”
若是寻死,皇帝还真会让她干脆死了,这次就是她死了,也没人会再拿孝字压到皇帝头上了,俞家也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不死,俞家还可能拿拿旧情压压皇帝。
“那你觉着宫里这次会怎么处置?”
“这就要看皇上怎么想了,我也是历来不怎么猜得透他的心思。”齐君昀淡淡道,之前他为太子揽兵权,还以为皇帝要跟他对干一场,非得伤筋动骨了才可能把权力下放给太子,可皇帝什么话都没说就准了太子江南收兵之事,看都看不出来,他先前是真心想要了太子的小命。
皇帝的心思,比以前更难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