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江南却也是好得最好的,民众也是非常快地稳定了下来,等着官府再进一步的安排。
而江南甚至跟朝廷禀报,说让朝廷派钦差大人监督送往京城的粮草上京。
燕帝任政一生,从来没觉得有臣子可以让他这么痛快过,国家危难之时,江南几方官民的壮举当真是让他大快不已,当下就朝南方传了圣旨,凡捐粮千担以上的商人家皆可免了以后百年的赋税,其后世子弟世代皆可入州府的学堂入学,而捐半数家产的,皇帝亲自写了圣旨,封了皇商之名,甚至连药中堂也是让宫中的人刻了匾额,让钦差带过去。
此后,各地纷纷效之。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忻朝的艰难困境也渐有了曙光,因灾难和疾病流离失所的百姓们终也有了庇护他们的地方。
国师在宫中因此多喝了碗酒,醉倒在了宫中枯老的千年大树下。
齐君昀是九月初回的京城。
他先进了宫,跟皇帝报福河州的灾情。
福河州半数被淹,境况很惨,但齐君昀让半数福河人迁进了福河州的隔州礼安。
在政见上,他跟皇帝甚至能保持一致,这也是他多年来在皇帝手下还能活这么久的原因,也是他愿意跟皇帝周旋这么久的原因,但这么些年这些事下来,再好的君臣之谊也是荡然无踪,消失得没有了,所以齐君昀在把福河的人让他的下官迁进礼安,让江南那边送过粮之后,他就回了京,而其中的艰难他也没跟皇帝禀报,江南首富带头捐粮之事,他更是没跟皇帝说是他的手笔。
进了宫,他也是提都未提。
皇帝知不知情,对他来说也是没有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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