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磨,对女儿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奚儿可乖?”
“我乖,我等会就自己绣花,阿父您忙您的就是,只要孩儿抬起头来能看到您,孩儿就心满意足了。”齐奚顿时欢喜得把头都搁她阿父胸前了,看得她娘在一旁冷眼盯她。
“夫人……”外边有人叫。
“抬进来!”一听人来了,谢慧齐赶紧出声,一等下人进来把绣架搁好,她就赶人,“你去坐好。”
齐奚朝她伸过手来,撒娇道,“阿娘,我再坐会嘛……”
“不行,赶紧绣你的花去。”谢慧齐觉得她已经出让了好一会丈夫的怀抱了,已经表现了为人母必须具备的胸襟了,现在是时候坚定收回主权了。
“好了,去罢。”齐君昀见她不停地挥着手驱赶女儿,失笑不已,拍了下女儿的小脑袋,示意她去坐好。
“小气鬼。”齐奚站了起来,又绕到她阿娘身边亲了她的脸一下,这才蹦蹦跳跳地去了绣架前。
谢慧齐笑看着她过去坐下了,等女儿认真拿起了针线绣花了,这才拿起她家国公爷以前的一个门下所做的酸诗继续说起国公爷的坏话来了。
国公爷这门生很受一些书生的推崇,名气都大到国公府里来了,谢慧齐把这人所著的诗书拿来一看,见人话里行间都是我天下独一无二,却不受重用的郁气,也是乐了。
这人还在诗里埋汰国公爷,觉得自个儿没银子勾栏院的帐,当官的同门他去了不接待他都是国公爷不给他脸,看不起他的错。
这人做诗词歌赋很是有一手,谢慧齐觉得按现在他流传的广度,被后世流传的概率也挺大的,女儿没来之前,她正在取笑国公爷要遗臭万年
谢齐人家_分节阅读_33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