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只是淡淡“嗯”一声,示意知道了。
谢慧齐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官大的人脾气也大,她让着他就是了。
不过,家里到底是丝毫都没乱,林玲现在也是起了床,每日送齐璞出府,接着就是去事务堂,等到婆母那边差不多早茶也喝了,步也散了,她就拿着她不知道的过来问。
她也是发现了,只要她问,婆婆就什么都答。
谢慧齐这边也是发现林玲确实是非常聪明,她教她按后世的法子算数,林玲不需多琢磨就懂,还能举一反三。
不过,谢慧齐也没想着一会儿就让林玲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她午膳会留下林玲一起用,带着媳妇散散步,又留她到身边睡一会,哪怕睡不着,也让她在身边眯一会。
“日子还长着呢,事情要做,但也要犒劳自己,”这日林玲趴在她身边蔫蔫地半闭着眼,谢慧齐拍了拍她的背,笑着道,“咱们家娶夫人是娶来当家的,但也是爷们娶来跟他一块过日子的,你得把自己过好了,才能带着他一块儿过得好好的。”
林玲花了几天算了前年家里的旧帐,算了三遍,最后算出来一样的帐,却与帐房先生的帐对不上。
她是错的。
她在同一个地方错了三次。
林玲觉得她自己是不是有一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无数次都看不清事实的固性,她怀疑自己以往的聪明伶俐都是假的。
那些夸过她的话,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