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大白天的原故吧,房间不是很黑,从众多墙壁缝透露的光亮,逐渐看清了此人的容貌,一头琉璃色长发散乱的铺在床上,当年还小巧的脸型早已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成熟起来,成为人见人爱的鹅蛋脸,墨紫色凤眸里有些让人读不懂的深沉,高挑的鼻梁,淡粉色的嫩唇估计是因长时间没进水的原故有些干裂,苍白的脸色不像是病态所致,倒是虚弱般撑起身子。
“哐啷哐啷——”随着身体的移动,铁链在这寂静的房中发出唯一的声响。
苍祈颜闭了闭眼,想用手揉揉眉目,哪知刚抬起变被手上的重量所抑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么,才使自己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有内力,有武功,有魔法,却丝毫用不上,但又不像是软筋散。
得不到答案的苍祈颜闭上双眼,任自己随意的躺在床上,回想着所发生的事。
他记得自己已过了九十岁生辰,已是成年人,在那个成人礼上还是父皇亲手为自己束发,加冕。整个朝中的人都向自己道贺,或是不甘的,虚假的,或是真诚的,他都毫不在乎,而在乎的只有身边的人。
想到父皇,苍祈颜的眼神有些柔和,这几十年来,虽然自己大多数都在苍茫学院里度过,但跟父皇在一起的时间还是有的,而每每都只是待在书房,他批文,自己看书,或是,两人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相拥而眠。这段禁忌的爱让他们为彼此疯狂,但——父皇还是那个对所有事都淡然的父皇,而他,还是那个他,唯一变的,只有望进眼中的彼此。
苍祈颜用另一只没被栓住的手覆盖住自己的眼,成人礼······在他最后倒下进入黑暗的瞬间,似乎听到
笑·邪_分节阅读_19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