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请一些假期打工的学生,帮忙在搬搬东西跑跑腿什么的,但每个学生都还有属于学生的小心翼翼与天真,这个工读生年龄虽小,可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儿。
闻人展很想想问问怀里的小管家公怎么当家的,今年暑假负责招工读生的人是柯柯,这是小家伙自动揽在身的工作,不过为什么会进来这么一个奇怪的家伙,就算不确定叫布兰克的年轻人最终目的是什么,但从他跳出的舞蹈来看,应该是想诱-惑自己,可是原因在哪里?
想偷取即将推出的珠宝样稿?或是以为可以借出位这一行为捞到钱?再或者是同行派来想搞臭他名声的间谍?闻人展的脑子开始高速转动,俊美儒雅的脸上不太有表情,可是紫黑的眼睛已经透出了锐利眼神,不动声色地判断在办公桌前越跳越出位、连牛仔裤都已经滑落地毯上而只着内裤的布兰克。
偏过头想问问柯柯是怎么招的人,莫名其妙闯进他办公室来,一点规矩不讲可以无视,但闻人展觉得自己很生气,他正在进行一项热身运动时被打断,然后在不明白情况的前提下压抑腹内燃烧的大火,被迫欣赏着一个少年妖娆的独舞,可是转过头看到把小嘴张成“O”型的呆小猫,闻人展失笑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抬起手合上简柯柯张得很拙的嘴巴,瞧着傻呆呆的简柯柯扭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指着面前已经上演到利用办公桌大跳钢管舞的少年,闻人展见柯柯把嘴巴凑到他耳边,用带着很纯洁的色-情声音特惊讶地小小声问着:
“哥哥,他的身体怎么那么软,他有骨头吗?我可不可以扭到哪种程度,在那个那个的时候?我也可以把脸碰到自己的腿,对不对!那样哥哥可以进到
捡来的管家公_分节阅读_36(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