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做过的坏事总有逃避的本能,只是拉姆夫妇不知道他们的哀求已经让急于下班的警员不耐到了极点。
“停!不说是吗?那你们今晚在这里呆着好了,我想多呆几晚你们就愿意说出谁主使你们绑架勒索的了。”
不给拉姆夫妇回话的时间,审讯的警员直接拿起桌上的帽子和笔记本起身,他没耐心在这里陪两人折腾,问半天没一句话说实,看看现场笔录也是这样狡辩着,他们已经有作为证据的照片和录像,酒店方也在第一时间把录像带送了过来,怎么看都是这几人意图不轨。
再说那个被送到医院的大块头,就那体积跟人家简先生比起来也是占尽优势,居然说简小先生行凶,那照片和录像都显示是他们先发起攻击,拉扯过程中简小先生才忍无可忍还击的,怎么颠倒黑白说人家行凶。
警员稍整理一下凌乱警服直接走了出去,到门外还用铁链子哗哗锁上门,压根不管在里面哀嚎着的两个人,在黑屋子里冷一晚上,保准明天什么都会交代出来,还有外头那个女律师,听同僚们说倨傲得很,甚至理直气壮跟同僚们理论。
走到大厅时看到女律师的衣衫头发不复光鲜,坐在椅子上狼狈不已,似乎刚经过一场激烈的口水战,但战况不是太理想,从审讯室出来的警员见此情景冷笑,靠在隔板上敲敲板子,里面走出另一个警员,两人点燃香烟靠在隔间门口吞吐起来。
“也是不承认?”
“对,顽固得很,坚持她是律师,亲眼目睹了案发现场,照片和录像都给她看过,还坚持说是我们PS过的,在包庇闻人先生他们。”
“噗……刚到这里的人嘴都硬得很,呆两天就老实了,
捡来的管家公_分节阅读_5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