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害怕电话响起来,距离那天短暂的交流已经半个月了,他在第二天一早借各区义演宣传的事而落跑,没有给闻人焰回应也没有只字片语,就那么匆匆走人,萧骁一直在心里强调自己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可是到底怎么样,他连自己都骗不了。
一站接一站义演,有对着孤寡老人的,有对着戏迷爱好者的,也有与别国文化会一起合作表演的,萧骁原本不需要天天上台,什么戏份是早就安排好的,像他这样的武生戏在整个义演过程中就这几台,一个是考虑不让嗓子太过劳累,一个也是考虑武生打戏的难度,休息是绝对必要的。
但萧骁硬抢了同僚的戏份,唱了半个月了,这已经打破了过往不连唱的惯例,萧骁也不管自己的嗓子是否受得了,只要有武生的戏他就上,他只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忘掉自己落跑的事实,也想逼自己不去想与文人焰缠-绵的夜晚,那么炽热充盈体-内,那么让人沉迷的温度,与拥抱,此时顿感身体表达出的空-虚感,提醒他想要靠近的温度却也是萧骁从潜意识就拒绝的东西。
今天终于被同时强制藏起了他的戏服,勒令他好好休息已经有些嘶哑的喉咙,这才是他坐在临时化装间走神的原因,听着外边戏锣戏鼓敲得咚咚响,鼓锣声震天,萧骁又恍惚了,原来他是在卸装而不是上妆,看着半边脸上有油彩半边脸素净,看上去像鬼脸似的,萧骁叹口气,无奈拿起湿巾再次擦拭,他这是怎么了?
“副会长,有人找你哦!他说是你的朋友,要不要让他进来?”
正好自己将油彩拭掉,突然听到全文化会里最八卦的露茜叫他,掀开蔗帘笑地对着萧骁告知,那比实际年纪苍老的面孔正用一种不可思
捡来的管家公_分节阅读_72(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