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半残的门板在哪里轻轻摇晃,而屋内躺在床上的萧骁,在自己那句话出口及大门的巨响传来后,终于压抑不了痛苦的心情,抱着枕头在寂静中流下委屈又心酸的眼泪。
于是相处了大半年的两人以这种不友好的方式分手,萧骁删掉了手机里闻人焰的号码,扔掉了家里所有与闻人焰有关的东西,也打破过去自己亲自检查装备的规矩,所有装备都是由别人提供,仿佛他只不过是去走个秀拍个照,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在拿命去玩,似乎只有在那样的极限刺激中,闻人焰才能让自己相信,那个不知感恩不知回报的萧骁不值得他去爱。
两个人都没有要联络对方的想法,都在说服自己能够忘记,萧骁认为这段感情只是被自己言中的一个故事结局,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较别的床伴而言这个相处得久些。嘿咻的次数频繁些而已;闻人焰也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跟小时候一样没有结桃子的初恋,初恋通常都是以失败为结局的,好男儿何愁没有人来爱,下一站恋情必定更精彩。
只是有时候人的记忆是个奇妙的东西,你越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偏偏就如影随形的让人想起来,来那个个人在地球的两端各自生活,萧骁总在吃饭食不下咽,总在洗碗时想起一双大手从自己身体两侧绕过形成紧紧的拥抱,总在洗完澡后习惯性的叫一句:焰,该你洗了,也总在收衣服的时候抱怨一句:焰,你的干净衣服为什么总要乱丢,又总是叫找不到……
远在澳大利亚的闻人焰却总在午夜时分半梦半醒,习惯性的伸手去接身边会踢被子的人,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身旁人,然后却总是截个空再抱住枕头,也总是在喝完咖啡续杯时,端着咖啡壶的手会往旁边而
捡来的管家公_分节阅读_77(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