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刻自己笑的肯定很难看,只是除了笑,他还能做些什么?
其实从陆锦扬浇筑自己的那一刻起,报仇跟爱情,自己就已经选择了前者。
这才是他活着的目的,不是么?
只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
“那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陆锦扬伸手环上沈墨的腰,挤压到伤口的剧痛让沈墨一下子就泛了冷汗,却还是倔强的咬住牙关笑道:“好。”
等外面的人离开,阿诺才朝坐在沙发上垂着头的男人完了弯腰,低声问道:“少爷,您为什么要帮他?”按照少爷的脾气,他绝对不会忍了这种屈辱,可是……
司徒皇皱眉,黑眸定定地盯着脚上的皮鞋,半晌才缓缓开口:“这是小野猫早上为我选的,你去再订十双同样的款式。”
“少爷……”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