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了。
“这几天之中要小心伤口,尽量不要碰水。”纹身师傅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真是要人命的活计啊……
“送师傅出去。”司徒皇低头轻轻吹了吹沈墨左手腕的红肿,目光始终未曾从沈墨身上离开,低声心疼地问道:“疼不疼?”
沈墨看着男人刀刻一般俊美的侧脸出了神……这就是自己的爱人,他会陪着自己。
其他人已经走光,没听见任何回应的司徒皇抬头,黑眸里的担忧完全印进了沈墨的瞳孔,那样鲜活真实。
“小野猫,怎么不说话?”司徒皇将他轻轻抱进怀里,而为了不碰到他左手手腕上的红肿,刻意侧过身子避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鬓,时光就此安静温馨了下来。
沈墨拉过司徒皇的左手与自己并排一起,一个早就结痂与皮肤渗合,一个红肿有些难看,但却是一模一样的图案,一模一样的标记。沈墨眼眶一热,指尖轻轻在司徒皇左手手腕上摩挲:“不是打了麻药么,怎么会疼?”
司徒皇笑着吻了吻沈墨的发丝,语气里一派宠溺:“那刚才是谁害怕的说‘算了’?”
“谁看见那么细长的针在自己手上扎来扎去的不害怕?”沈墨大方承认,小脸却蓦然有点红:“再说了,你跟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联合起来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