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身价达到十五万一次,每天点他的客人多的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
“哦?那他都接么?”沈墨心下一怔,想起当晚他夜闯陆锦扬的别墅所看见的那个男人,苍白瘦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难道会是他?
调酒师耸肩笑了笑:“接,他来者不拒,只要有力气就接,每天赚个几百万不是问题。”
沈墨微微皱眉:“那他能赚那么多钱,为什么还在这里做?”
“小帅哥,你不会是警察吧?”
沈墨一愣,拿过饮料喝了一口:“别说笑了,我要是警察,怎么敢在门口那帮‘师兄们’面前大摇大摆地进来?马上这身警服就要脱了吧。”
调酒师双手抱臂笑了笑:“他是我们经理签的人,死契,一辈子就只为酒吧做事。”
“那他还这么拼命?”
调酒师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低头擦着酒杯:“经理答应他每做一个客人他能得到一千块……人活着就要花钱,而且像他……”调酒师无奈的笑了笑:“他毒瘾很深,一天不吸就受不了,嘴里总喊着身上疼……哼哼,你说做一个一千块,就算是每天做十个也只有一万块,除了买货就是看他那一身病,他能有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