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惊的沈墨时,竟有些头皮发麻。这个少年顶多也就十八九岁,却敢在龙蛇混杂的酒吧里公开闹事,更何况在这一带出没的、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夜色’是谁在罩着……可他偏偏谁都不惹,专惹管事的。
磕了药双腿发软的林歌自动藏到了沈墨身后,灰白着一张脸警惕地盯着方竟。
“怎么,都把帮手找来了?”沈墨瞥了一眼方竟身后的门,却没见到路西法,脸色不由得凝了几分,故意往前朝前跨了一小步,果然,那个依仗着有人帮忙的酒吧经理立马颤缩着连退了几步,一脸受了惊吓的孬样。
方竟斜了一眼没用的经理,目光朝向沈墨,笑得一脸无赖:“是你打伤了我的人?”
沈墨挑了一眼方竟,其实从他进来时有人给他让路开始,沈墨就知道他是这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但沈墨故意无视他,就是想要把他激怒。现在既然已经把事情闹大,想要毫发不伤的走出去是不可能了,与其等对方有所动作,还不如把事情闹得再大一点,看看那个人还能看好戏看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