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沈墨就觉得一阵肉痛。
“我没事。”沈萧虽然答得干脆,但却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话声里面也有些些许温度:“是直接去公司么?”
沈墨折好报纸放在旁边:“先去叶家接安念。”
“是,少爷。”完全公式化的应答,根本就不像是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的,简直比路西法还要冷上几分。况且路西法是心寒面热,好歹人家说话的时候他会礼貌性的答上几句,倒也不至于让车里的气氛变得尴尬。可这少年却不同,心寒面也寒,完全就像是从冷冻库里取出来的,从头到脚硬邦邦。
报纸沈墨是看不下去了,看着沈萧直挺挺地坐在前面开车,总觉得他应该挺疼的,毕竟伤口范围那么大,随便动一动都应该会牵扯到。
“早上换过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