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激地沈墨赶紧掬水拍眼睛。司徒皇心疼,抓住他的手腕说什么都不让他乱动,自己则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点水,慢慢帮他擦拭眼睛:“别动。”
“有点痛……”沈墨委屈地撇了撇嘴巴,然后将脸往司徒皇面前一撅,野蛮的哼哼:“亲我一下。”
司徒皇边清理着他的眼睛,边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
“不够,这里,这里,这里……都要!”沈墨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指了指:“都要亲一下!”
司徒皇无奈,只好捞过人儿的腰肢霸道地吻住他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霸道地撬开牙关,纠缠着小舌与之共舞……沈墨犹如偷吃了蜜糖的老鼠,嘴角得意地弯起。
事实证明,一大早就在浴缸里变着法儿挑逗一个男人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当男人在自己体内再次焕发精神时,沈墨已经再也射不出什么了,整个人化成一滩春水软在了男人怀里,余韵未歇小声啜泣着“不要,不要”,最后男人也实在是心疼怀里的宝贝,边帮他按摩着酸胀的腰侧,边缓缓从他身体里面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