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须自责,早来晚来,都是一样的。”
沈墨苦涩地笑了笑:“路西法,你真不会安慰人。”
“因为沈少爷是不会让少爷的血白流的。”路西法说得极轻,却一字不拉的听进了沈墨耳朵里,沈墨笑着挑唇,抬头看向路西法:“为什么这么说?”
“少爷一出事,您连最害怕的事情都做了,这点公道您就一定会替少爷讨回来。”
沈墨低头笑了笑,眼底尽是厉色:“欠债要还,天经地义。”
“其实少爷这段时间除了忙家族里的事情,还在部署怎么对付陆氏。”
“对付陆氏?”沈墨心里微惊,家族里的事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的了,他还要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安危,现在还帮自己想好了怎么对付陆锦扬……怪不得他连给自己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可自己当初还埋怨他,跟他闹脾气……
“原本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而现在,这个时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