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显然也看见了,却是个见怪不怪的表情,我寻思了寻思,不能露怯给济爷丢人,也摆出了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眼瞅着电梯缓缓升起,两个人窝在一个狭小的电梯间无话可说也实在是略尴尬,我咳嗽了一声,问:“你跟济爷,是咋认识的”
冰山女的脸藏在了口罩后面,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冷笑了一声:“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想娶我啊”
别说,这女的真不好相处
说话间电梯到了十八楼,一下来看到电梯口正对长廊,冰山女“哟”了一声:“穿心剑”。
这种格局是一种冲煞,将屋里的生气都给泄了出去,我越来越疑心这个酒店是给人设计的还是给鬼设计的,怎么哪儿哪儿都透着邪门。
找到了传闻之中闹鬼的地方,就是十八层的空调调配间,打开一看,里面是横七竖八的线路,臭气也比楼下强烈的多,弄得我差点吐出来。
看来这就是事发地点了,我探头往铺线路的竖井一看,那竖井洞洞的直通到一楼,让人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今天来,不是跟死人争斗的,而是给死人领路的,如果我阳气太足,那死人会对我有所堤防,所以预备了阴泥,来给自己盖阳气,阴气一旦重下来,死人就会拿我当自己人。
阴泥是术语,说白了就是老宅子艮位上的泥,混上了无根水,点在头顶和两肩,遮住了三盏命灯,就能糊弄过对方了。
冰山女似乎嫌我的这个法子土,有点鄙夷。
我没管她,灭了电源,预备了一碗白米,点上了两根蜡烛,搁在了鬼门艮位上,这叫敬粮,意思就是先请人家吃顿饭,吃人家嘴软,好办事
第19章 白虎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