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瞅了瞅他的蹄子:“你好点没有,”
“托福,”他死鱼眼一翻:“你也不用客套,我看见那个南派先生的相貌了,他命宫有横刀纹冲破,主败家之相,他们家的家业,到这一辈,算是完了,”
我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次南派北派合并成了,他们家那些根基也都得搭进去,”
这么说,他其实是为了避免真的合并,才想着弄死我,既得到了想要的,又不想支付报酬,
合并这种事情,不是与虎谋皮吗,脚上的泡都是自己磨出来的啊,
“但是眼看你这个面相,”陆恒川一皱眉头,才要说话,我赶忙说道:“是不是气散尽,黄气上升,我要开始走运了,”
陆恒川怜悯的摇了摇头:“不是,”
草泥马,你什么眼神,怎么又跟看死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