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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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非墨相信他们会打理好,于是……一觉到了第二天晚上。
那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吩咐人进来摆了晚膳,摆晚膳的侍女只进来了一下,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床上鼓起来一团大包。
……重点是冷酷的风帝居然拽着辈子,拽着拽着就轻笑出了声。
——这可要不得,一干侍女被迷得晕晕乎乎,怎么出的房间都不知道,然后犯了几天的花痴……
桃歌估计觉着太丢人,一醒来对上非墨的眼,迷糊的眨了两下,发了一会儿呆,像是想起了什么,耳尖立刻染上红晕,连人卷着被子团到了另外一头,巴不得离非墨远远的。
非墨抱着被子哄了好久,桃歌这才别扭的从辈子里探出一双大眼睛,瞪着非墨,像是委屈的小狗。
这让十七年好不容易开了荤的非墨直勾勾的继续盯着人看,桃歌被这野兽般的目光盯得下意识的缩了缩,却不想非墨手更快的把人捞自己怀里,按着就亲的人昏天暗地。
桃歌扑腾了半天愣是推不动他硬邦邦的肌肉,只得任由非墨把他抱在怀里揉揉捏捏。
等非墨已松手,桃歌立刻躲进被窝后来死活不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