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道:“手链的意义想必大家都清楚不过,钰儿他此举等于把身家性命交付在长歌小姐手上,而长歌小姐的背后是武定侯府,掌管京畿五万驻城军的军侯世家,倘若钰儿出了任何意外,百里家族难逃干系,钰儿必是拿捏准了这一点,知晓长歌小姐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来,才敢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出。再说了,这就是纳采的一个信物而已,到了大婚,还不得照样回到钰儿手里,难不成长歌小姐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夫君受病痛折磨?”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百里长歌自然听得出宁贵妃看似在为她辩解,实际上字字句句透露出警告地意味。
这般说话的功夫,也只有在深宫中历经各种勾心斗角的人才磨砺得出。
看来她的猜想没错,宁贵妃才更像该坐上后位之人。
“臣女谨遵贵妃娘娘教诲,回去后必将此物严密保管。”伏下身,百里长歌规规矩矩行了叩谢礼。
将自己的庚帖交给女官后,百里长歌拿着叶天钰的庚帖告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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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粹殿出来,跟着东宫的太监一路来到长玄门,秋怜便在此等候。
将手链掩进袖子里,百里长歌端着步子缓缓走出来。
“你不问我今日在明粹殿的情况如何么?”百里长歌见秋怜不说话,便不觉问道。
十年前她走的时候,秋怜还没来,是以这个整天伺候在百里敬身边的大丫头是何脾性她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百里敬能让她跟随自己进宫,必然是个不同寻常的妙人。
“大小姐若是愿意说,奴婢会安静听着的。”秋怜始终看着脚下的路,脸上不曾有过一丝波动,她走路的步子极
第二十一章 血色方块(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