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他们二人很恩爱了?”叶痕眸光流转,最终定在她的面容上。
“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百里长歌道:“秦黛既然答应嫁给潘杨,说明她心里面是乐意的,可是她和潘杨明天就要大婚了,为何她会在昨夜穿着嫁衣跑到祭坛去?还和潘杨的同学许洛一起殉情。”
“你不也验出来了,秦黛死前胸部受过伤,兴许这件事背后有很大的隐情。”叶痕说着,将火盆往她面前挪了挪。
“秦黛家本就在滁州城里,她会去祭坛不足为奇,可是身在岩溪镇的潘杨怎么会这么巧在秦黛与那男子殉情的时候刚好到了祭坛外面呢?”百里长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海中的疑问就像一团乱麻,想得她头痛。
“回来这么久,你该饿了吧?”
叶痕又将火盆挪到桌子边,示意她上桌吃饭。
“我?”百里长歌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嗯。”叶痕颔首,又道:“案情紧张,这几日你便在我这里用饭,也免得你跑去后殿来回奔波。”
“那好吧!”百里长歌见他执意如此,便也不再推辞,走过去坐下,接过嘟嘟递来的牙箸开始用饭。
嘟嘟夹了一只黄灿灿的鹌鹑递过来,道:“麻麻,这个是爹爹亲手做的箸头春,他说你喜欢吃。”
百里长歌看了一眼,有些狐疑地看向叶痕。
他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百里长歌接过嘟嘟手里的东西,也埋头吃饭。
“爹爹,魏俞早上跟我说要去后殿放风筝的,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嘟嘟小小的身子从凳子上爬下来,蹑
第七十章 凉若冰霜(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