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门口那二人瞧清楚事实并非他们想的那样。
果然魏俞身子一顿,将准备跨出房门的那只脚收了回来,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哑女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些。
叶痕见她乖乖伸出手,勾了勾唇后凑近一看,随后皱眉嫌弃道:“手法太烂!”
“你——”百里长歌磨牙,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她一大早起来就念叨他。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着下人的面说她堂堂百草谷谷主亲传弟子上药的手法太烂?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都不能忍了,她一咬牙拍桌起身,揽袖子那动作仿佛要大干一架方才罢休。
叶痕轻轻一笑,“晚上我替你擦药。”
再一噎,百里长歌险些憋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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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饭,将嘟嘟送回房间以后,百里长歌跟着叶痕穿过重重院落一路来到行宫门口。
“你早上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百里长歌忍不住,终于在坐上马车后问他。
“也没多久。”叶痕递给她一个锦袱靠在背后,轻声道:“新任刺史还没调过来,沈都尉走后暂由我代理,我一大早去刺史府跟她核对公文而已。”
“难怪……”百里长歌喃喃道:“我就说如果只是去送她,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百里长歌说完,叶痕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这个是内务府的人传回来的。”
百里长歌眸光一动,既然是内务府的回信,必定就是与秦黛那个簪子有关的了。
她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看着叶痕将封了火漆的信封打开。
“永平三十一年二月十八,广储司姚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秦文文晴(11/19)